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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27日 烤玉米 游泳 及
回家,走进瑟瑟寒风,有点饿了。 街拐角诱人的香味吸引我走过去,停住脚步,是卖烤红薯和烤玉米的。多钱一个?三元。我要,一个烤玉米。 撕开玉米壳,一层层还泛着青绿色的叶壳,露出里面珍珠一样的米粒,咬一口,那个香啊,那个甜啊!丝丝缕缕的清甜渗入嘴里渗入胃里,感激地望着卖烤玉米的老乡,老乡劝我慢一点,别烫着嘴。忽然的,心口暖意滚动,眼角泪水湿润,小小一只烤玉米,挡不住的香气拉我回到遥远的过去。 那时候,一到收红薯收玉米收的季节,老晚了还在田里干活。饿了,老乡地上划拉几下,捡几块砖头搁上,就弄出一只简易的灶头,朝里面塞几把玉米秸,扔几只红薯、玉米,一会儿就熟了,我们几个欢呼着争抢,急吼吼地吃起来,记得老乡也是这样劝我们:慢慢的,别急,小心烫着。嗨!田里飘散着红薯和玉米的香气,那一刻,看烟雾袅袅,听笑声朗朗,顿感单调枯涩的劳动变得生动欢乐起来。 啊,简单的快乐!
诺大的室内泳池空旷无人,水面如镜,我惊讶:怎么没人?工作人员答:怕冷吧?边说边伸手到泳池试水温。 独享泳池,如豪华别墅待遇,奢侈!一跃入水,一阵沁凉,微微颤栗,同时激起我一点点兴奋。 一圈一圈,忘记游了多少圈,也不觉寒冷,很惬意地享受着水流轻柔似绸般地划过身体,感觉到水流与水流交融之间那一部分的脉脉温暖了。 什么也不想,是不主动地去想什么,仿佛坐在泰坦尼克号上,蓝色无垠的海,冰块撞击声,还有露丝和杰克。
露丝侧卧着,如水肌肤冰清玉洁,杰克在为她画画;露丝和杰克要沉下去了,海水里,杰克竭力护救着露丝:活着 …… “我愿意是急流, 山里的小河, 在崎岖的路上, 岩石上经过……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,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。 ……” 游着,思维随游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摆动,如水纹一样漫开,突兀地涌入,退潮一般散去。我愿我是一条小鱼,在寂静的浪花里游来游去。
读王安忆的《月色撩人》,是在来来回回的路上地铁里读的,是读得零散,使得故事也显得碎杂?有点疑惑。 还是王安忆式的铺排叙述,故事也还是简单的,但这次简单的故事却不是明白的,甚至可以说是残缺的,残缺也不要紧,只要有一点新鲜感。遗憾的是没有。 小说有名有姓的人物总共就几个,潘索、子贡、提提、简迟生、呼玛丽,王安忆想说什么?虚妄与不甘?衰退与新生? 王安忆是寂寞了吧?文字娴熟的,学识增长的,落到了这篇小说里,却将满纸璀璨与破絮拼嵌成一幅自语自娱的画。 也罢,生活本来就是如此,作家如此,有名的作家亦如此,也算月色撩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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